目前标准的学校理科教育从能力到应试都极其低效，学生的理科教育应该从头重做。这是显然的事实，而非偏见，「低效」的评价已经很温和，也许「副作用」更准确。但这样的环境反是机会，希望下面的对话能说明这个观点。

提问的是一个理性家长。

问：你强调理科教育低效，文科教育没有这个问题吗？

答：因为我理解理科教育的方方面面。文科也许没问题，也许问题更大，我不确定。

问：你说学校教的理科应该重新学，理科是科学吗？

答：是。

问：科学是客观的吗？

答：是的。

问：既然是客观的学科，讲授的是客观的知识，难道学校教的知识是错的？

答：学校教的知识基本是正确的，只有很少量客观错误。

问：我知道你要说什么，不就是关于启发和兴趣的那些问题么，老生常谈了。务实地说，最重要的确实是分数。

答：「什么是重要的」这个问题属于价值观，我们暂时不讨论它。把「分数优先」作为我们讨论的前提非常合理。

问：谢谢理解。如果这样，你怎么能说学校教育全部低效，衡水中学的教育低效吗？

答：衡水中学是全省选拔，学生资源是它的巨大优势。在这个前提下，以一种过度透支、孤注一掷的训练方式去完成一个阶段性目标，当然是低效的。这些水平的学生可以用更合理，对他们未来更积极的方式达到同样目的。历史上成功的精英学校全然不是这样。即使我们收缩视野，了解一下前苏联的数学专门学校，或者前些年国内的一些尝试，也会看到取得考试成功更合理高效的路径。典型的例子是教培时代还未到来前，我的外国语学校往事，和从中国最好的中学出发，他们的人生十年经历了什么？。这种例子还很多。

问：你说的这些我能想像，但那是在教培时代前，内卷发生前，现在的情况完全不一样。

答：现在的环境确实和以前有区别，但这不代表打不过只能加入。衡水中学式的内卷真有多难吗，学校的管理者和老师投入的机械与体力劳动量，远超他们投入的思考和智慧。某种意义上，目前内卷的环境反而会给愿意思考的人提供捷径。

问：你说的都是学校教育如何不好，批评当然容易，你有更好的路径吗？或者说，为什么你的路径更好？

答：微光理科主页上的所有内容都在回答这个问题。

问：似乎有道理，实际上，我很希望被你说服，但我的思路还是比较混乱，让我再想想。

答：我也再想想，答案总有可能变化。